阿青

报应来得太快,去留随心

【番外】帝王纪7

完结完结完结,我可以过上幸福的躺平吃粮生活了,这对真的冷,但是萌的很开心,爱你们😂至于齐大小姐文里没写,当尼姑去了,谁叫备胎也跑路呢😏





7.

红锦楼头,驻足远眺。
来势汹涌的波涛拍打礁岩,卷起千堆雪浪,无极负手凝注,忽听身后人一声,“茶好了。”

收目回身,那人白衣跪坐,茶水斟杯,青绿色的几片叶儿漂浮面上,小呷一口,微笑,“味道很好。”

无极笑着拿过他手里那杯,饮尽,“天煞的贡品历来不错,你若喜欢,改明儿我叫战北野多送些来。”

“那倒不必,许多茶,吃第一口味甘,第二口便寡淡了。”

他意有所指,无极在对首落座,右手撑脸笑嘻嘻道,“放心,你在我这儿既是第一口,也是最后一口,不会寡淡。”

宗越耳根微热,摇头,“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云痕。”
无极轻哼,“当着我的面挂念别人,不怕我又一走了之?”

“怕,所以离开前,要将这些处理稳妥。”
无极心里一动,“你的意思,此番走了就不回来?”
宗越点头。

这些年,他明里暗里也提过许多次,云痕当了王,太渊有他把持你不必操心,可宗越不听,现在……

“什么让你改变主意。”
“半是因为你,半是因为……也许我和云痕,真的没做兄弟的福分。”

无极皱眉。
宗越握着茶杯,嘴边挂起淡淡苦笑,“这些年我一直后悔,为什么当年没早些找到他,如果不是在国公府长大,他日后抉择或许没那么痛苦。所以我以为,只要我暗中看顾着,他的日子就能顺遂些,却忽略了他到底需不需要这样的保护。”

“你说得对,云痕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没有权利替他做主,要不要报仇、要不要娶齐韵,甚至要不要做太渊王,都该由他自己决定。”垂目掩去眉尖痛色,“至于我,如果我的存在只会带给他痛苦,那么——不如不见。”

不如不见。
无极一直盼着他这句,但真听他说了,与这世上唯一血脉斩断联系,又该怎怎样痛苦。

事已至此,他反是握住他的手,劝道,“也不必这样,大不了日后少见几次,宗越,我不该那么逼你……”

“不,是我对不起你。”宗越忽而扬眉,安静地望着他,“我抛却了轩辕姓氏,选择你,就该好好与你一起。优柔寡断,害人害己,救齐韵一事上是我莽撞,无极,我欠你一声道歉。”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可不止一声道歉。”

“我知道,但这次我一定要说——无极,你和云痕是不一样的。云痕是我弟弟,生来我就该照顾他,保护他,这是我的责任。可你,风雨同经,百劫同渡,我会随时与你站在一处,你明白吗?”

幼弟护于羽翼下,是责任。而你,是和我并肩同行之人。

无极凝他半响,忽问,“你又要做什么,或者,你又在瞒着我什么。”
被看穿了,宗越自失一笑,自诩睿智无双,到底瞒不过五洲帝王。

他抬眼,平静道,“我用了五逆之法。”
针落可闻。

五逆,逆眼耳口鼻心,是将一个人的感官无限放大,拥有数倍于常人的敏锐。此法常用于绝症病人,让其回光返照了却心愿,而如今,宗越就用了此法。

“所以……你的眼睛恢复光明,并非解了毒,而是用了五逆。”无极声音颤抖,手也在抖,“你——你怎么敢?!”

唇上温热,是那人轻风细雨的吻。
宗越从不主动,即便有也是存了挑衅,和眼前这个温柔心碎的吻全然不同。细细舔舐,从唇角到舌根,无极闭眼,由他笨拙地撬开齿缝,一吻绵长。

“天下人可以误会我,唾弃我,只有你不能。”宗越捧着他的脸,字字道,“我要你明白,宗越对长孙无极,此心、此情、此念、此意,皆是真。”

无极大恸,低吼,“我一时气急说了糊话,你也跟着犯傻吗?就算你利用我又如何,我长孙无极心甘情愿给你利用!”

宗越震住,“你……说什么……”

“我说我心甘情愿被你利用!”长孙无极气得跳脚,“你这个聪明的笨蛋,怎麽就是看不明白我当时说的全是气话!”

宗越愣住,苦笑。
真是当局者迷,当时句句诛心,如何还有闲暇分辨真伪。只顾着开口,想和他解释,逼他现身,却忘了由始至终,他都不会怪他。

“无极,我……”
“好了好了,别说了,”无极叹气,“我也有错,本想给你个教训,哪儿想到睿智如你宗神医也这般死心眼儿。”边说,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张嘴。”

宗越不明所以,见他捯饬出一颗圆润红果,讶道,“牧灵果?此物不是早就没了吗?”

“谁说没了,穹苍那些老不修私藏罢了。”无极喂他服下,方道,“这也不是寻常的牧灵果,我叫太妍取了九霄甘露浸泡,可解百毒。就是耽误些时日才送来,白叫你遭几日罪。”

宗越闭眼调息,气血通畅,牵丝引之毒荡然无存。
“如此看来,你更适合做这医圣。”低笑,遭一记白眼。

“你以为九霄甘露很难得吗?整个穹苍一年才炼一滴,我为救你叫太妍耗去近百年的量!师尊若在,定会被气死。”

宗越但笑不语,无极醒悟道,“宗越,你是不是就仗着有我才这般肆无忌惮?”

“你说呢。”
“好啊,还说没利用我。”
“陛下不是刚才说过,心甘情愿为我利用吗?”

斜来一眼,眉梢含笑,无极只觉这人妖孽得很,搂了人欲狠狠欺负,突然想到什么正色,“那五逆之法……”

“五逆之法并非不可破,只需借你穹苍斗转星移术,即可移除。”
看他侃侃自如,无极呆上片刻,摇头,“我如今倒真怀疑,你是否将一切算计好了。”

“算是吧。”你若肯回来,我就能解开五逆,与你共存;你若离去,毒发并亡,也好过独活于世。
不过是用宗越的命,赌长孙无极的心。
好在,赌赢了。

默然片刻,揽人于怀。
无极在他耳边道,“从今往后,别再分开了。”
“好。”

大成史载,帝与王出游,三月归,举朝相迎。
同年,太渊王废后,封妓子为妃,满朝哗然。
又三年,妓子诞下麟儿,册封世子,号云霜。
世子周岁,帝与王赠名剑一把、附诗一首:
云水连天暗,霜芜满地荒。

“你瞧,没你在,云痕不是照样处理得很好。”
“他是他,我是我。”
“哦?那某人又为何写这诗词,难道不是自表身份,警告薛家丫头别妄动?”
“没有。”
“嘴硬心软,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这个。”
“陛下这是要问罪了?”
“我哪儿敢啊,只不过前段日子天煞也得了位公主,璇玑还喜获龙凤,遍看五洲,就咱们这儿冷清,所以我想旧话重提——”
“可以,你生。”
“喂!我是男人我怎么生。”
“随便找个宫娥美人,或者陛下在穹苍的师姐师妹也不少,愿意为陛下生孩子的大有人在。”
“你明知道,我之血脉,必流你血。”
“……无极,我做不来那事。”
“放心,我也舍不得叫你受那苦,太妍传话,穹苍心莲将开,只需你我二人赶回注入精血,十月后,孩子自会在莲中降生。”
“如此神奇?”
“还有更神奇的想不想试试,太妍说有一味药,可一夜七次,夜夜不衰……”
面红,“滚!”

远在穹苍修法的太妍殿主打个喷嚏,疑惑的摸摸鼻子,怎么大夏天儿的伤寒了?目光一转,也不知师兄告诉宗越哥哥没,心莲不仅孕子,还有催情功效,唔,或许穹苍该准备一间单独的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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