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真情实感萌J2和SD,希望没有报应。

【卲蓝邵】事与愿违

我个傻X,没想到乐乎还有编辑的功能,我个傻X!


蓝博文死了。


青山的救护车碾过肢体,四只轮子都沾上血。


邵志朗无数次在梦里看见,看见阿蓝伏在黑漆漆的路面上,唇口微张,他没有力气发声,只能嚅动嘴唇,艰难吐出一个含糊不清的词儿。


邵志朗没有听见,他看见了。


于是字字如针,扎进心窝。


——你怎么敢呢,阿蓝。

——你怎么敢,先我而去。


邵志朗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少爷”,拜蓝博文所赐德贸的人除了个别不长眼的敢在会议室外拦住他,大多是他在天马行空的冒险行动后吓得叫苦不迭,然后跑到阿蓝那儿声泪俱下哭诉宁愿去当人肉沙包也不做少爷保镖。


这样一来二去,没人愿意跟他,阿蓝几次劝说后也死了心,把他留在身边亲自看着。如此少爷老实了一段时间,没有开跑车的时候撞豪车,泡酒吧的时候砸夜场,他在阿蓝身边整个人都放松了,基本是阿蓝处理事情他窝在沙发,静观老板运筹帷幄然后看看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醒来时屋里没人,身上会多一件外套,口袋里会有纸条,简单写些“开会”、“外勤”什么的,有时候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写,过阵子也有短信通报。


邵志朗知道,阿蓝不想让他一个人。


所以办完公司事务两人总窝一起,打游戏机吃车仔面,兴致来了阿蓝还会打一段鼓。小英有时会调侃他们这样怎么找嫂子,阿蓝会笑笑有些不自在,然后趁小英转身的时候偷瞄几眼。邵志朗就会意味深长的“哦”一声,逼得某人罕见窘迫。


“喂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喜欢就说啊,你不说她怎么知道?”邵志朗借机怂恿,阿蓝就会摇头,“她是个好姑娘,你别乱说。”


“啧,跟了你的还有几个是良好市民,得,你不说我说,反正小英肤白貌美大长腿,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故意激他。


阿蓝会拧下眉头,认真思索一阵后煞有介事的说:“也行,不过你得好好对人家,别一天到晚出去花天酒地。”那口气就像小英她爹。


邵志朗耸肩大笑道:“哈,男人嘛,花天酒地多正常,哪儿像你跟个苦行僧似的,除了公司就是公司,知道的以为你奋发上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夺我们主席的位置呢。”


蓝博文早已习惯他的口舌之利,以往不会太计较,但涉到喜欢的女孩子难免有几分相争,于是淡淡反击:“是啊我不努力为公司做事哪儿来的钱花,你上个月砸坏的两家夜场还没赔钱,少爷,你是准备当牛郎献身吗?”


邵志朗挠头:“你不说我都忘了,怎么,有人敢催你蓝大老板的债?”


“当然没有,不过我像欠债不还的人吗?”


阿蓝故作深沉的拧下巴,邵志朗这时就绷不住了,两人对视哈哈大笑。


那些年的记忆浸泡了鲜血,更加清晰。


“喂,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真没想找个女人?”烟雾缭绕的酒桌子上,邵志朗喝多舌头也大了,他们出生入死不分彼此,但如今事业有成各自组建家庭似乎更倾向完美结局。


他知道阿蓝喜欢小英,那个聪明娟秀的女孩儿没人会不喜欢,而且身手不差,像他们这种高危职业也不怕被人抓去要挟自己。所以在他俩这事上,少爷是乐观其成的,但不知怎么,阿蓝从不主动。


他在小英面前永远是老板,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小英尊敬他,仰慕他,一个以保镖为职业的人更不会表露情感,而他就做得更好,一丝一毫从不越界,以至于女孩将那点心思硬压成信仰,只盼留在身边护他周全。


老实说,邵志朗看得很累。


他喜欢看戏,但自己兄弟的感情戏,好像看得比他还明白。


每次提起这个问题,阿蓝不是沉默就转移话题,终于这次可能酒精上脑,他端着杯子晃几下,然后半睁半闭着眼说:“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


邵志朗永远都记得他那时的语气,酸涩无奈,还带有点点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但知道他的脾气,如果阿蓝认定了,那就绝无可能。


两人沉默的倒酒,举杯,两瓶下肚后,阿蓝也盘问起他。


说起女人邵志朗得心应手,向来只有女人爬他的床,风流少爷之名远播。阿蓝问他有没有想定下来,找个好姑娘好好过一辈子,邵志朗见他难得这么认真,也没调侃说了实话。


“没想过,我啊,现在就想看着文文长大,当不当韩星无所谓,只要她平平安安我就知足了。”


“你这干爹当得可真伟大。”


“说我,你不是?”


“是,文文那么可爱,我也希望她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别像我们,不知哪天命就没了。”


阿蓝那晚的情绪很消极,他灌酒,抽烟,昏黄的灯下人影瘦斜,显得那么孤独。邵志朗也触及心思,深吸口烟后慢慢吐出:“我们都没指望了,阿蓝,这条道上走太远,都不干净了。”


他说得是自己,所以想给文文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出身——找妹姐照顾她。可那时他不知道阿蓝是警察,所以没看见阿蓝听到那话时勾起的苦笑。


邵志朗伸手拍他后背,两人都喝混了,下手没轻重。阿蓝怪叫了声大力咳嗽,邵志朗赶紧去扶,没想带翻桌上酒瓶,连着阿蓝一起滚到地上。两人躺在地板打酒嗝,手无意识的到处乱抓。最后蓝博文抓到邵志朗的手,稀里糊涂当成酒瓶还准备喝一口,结果咬在邵志朗手背上,痛得他反手就是一耳光。


两人滚着滚着,什么时候滚到一起,蓝博文抱着邵志朗的胳膊当枕头,邵志朗的大腿压在蓝博文腰上,两人呼呼大睡,一概不知,唯一有知觉的灯管嗤嗤闪两下,灭了。


一片黑暗中,邵志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说别走。


爸爸,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酒精冲得头痛欲裂,他只当是梦到已故多年的老父亲,还纳闷这么多年未想居然老父自己入梦,浑没意识到这只是身边人的一句呓语,软弱得,只有他听见。


那次宿醉后的第二天,阿蓝先醒,睁开第一眼是某张黑成炭的大脸,其次是自己抱死的“枕头”,他一个鸡皮疙瘩立即把人推开,谁知那家伙撞上后面的桌角,也痛醒了。


“唔……好痛,大早上的干嘛啊……”邵志朗迷迷瞪瞪半撑起眼皮,没瞄真切就一手环过去,“小兰乖,再睡会儿,啊~”完全是以往一夜情哄女人的口气。


——小蓝???


蓝博文这下不止一个鸡皮疙瘩了,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他努力挣脱某只钳得跟螃蟹爪似的手,然后大吼:“醒醒邵志朗,我不是你女人!”


这嗓门太大,邵志朗本能睁眼,看见被圈住脖子钳在怀里的人,呆了。


小兰呢?他不是跟小兰……


“老板,刚刚郭主席来电话上午十点要开——对不起打扰了。”赶来接人的小英见到地上情景,条件反射的背过身去。她大脑没有接收完讯息,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地方一秒都不能多留。


于是聪明过人的女孩子噔噔噔往外走,蓝博文看见小英心噔一凉,更是毫不留情把人踹开。他用了三秒站起来,又用了三秒恢复理智,再用了三秒拟词,于是十秒过后邵志朗就听到一个淡定了三十倍不止的声音在头顶上吩咐:“小英,备车。”


女孩的脚步停了,回“是”后熟练拨打号码。


邵志朗哼哼唧唧从地上爬起来时,瞅到一地狼藉顿时垮脸:“完了,这下妹姐不会放过我了。”


蓝博文用相当冷静的目光审视他,再冷静开口:“主席开临时会最少两小时,这两个小时,你就在这儿清理善后。”邵志朗刚想反驳,瞅到对方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又闭嘴。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那一次他足足收拾了五个小时,阿蓝不知生什么闷气还扣他两个月开销,连超人玩具都没求下情。


那次过后小英就更谨慎了,进出屋前必要敲门,尤其是两个人独处,更是小了十二倍的心。小英的举动引起其他人注意,有人大着胆子去问,小英说“老板隐私,都别问”,却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


下属们纷纷猜测,事关隐私,难不成是女人?要知道老板正当壮年,除了郭主席几次盛情难却,几乎没带哪个女人过夜。他是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六小时在公司,剩下的时间除了睡觉就没别的。


那时候德贸生意兴隆,下属们顺风顺水的日子过久了也想玩点挑战。于是几十双眼睛盯着办公间,结果发现他整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如果说身边最有可能接触的女性只有小英,而和他呆得最久的,就是那个鬼见鬼怕的少爷邵志朗!


流言不知怎么就传起来,说蓝博文是同性恋,说他和少爷不清不白,更有甚者指他跟少爷小英玩3P,最后搞得郭主席也找他谈话。


郭铭很委婉地告诉他,尽管我们不干涉职工的私人生活,但德贸现在是市面上的公司,他堂堂幕前老板传出这样的名声对公司不利。


相较于郭铭的“担忧”,蓝博文的反应就只能用冷淡形容,他说:“我不知从哪儿来的谣言,但少爷是我兄弟,小英是我秘书,如果再乱搞,我把人揪出来割他的舌头。”


阿蓝在郭铭面前一直是恭敬的,哪怕心里有想法表面也维持的很好,但这回不同,他直截了当的告诉郭铭此事不会妥协。这样斩钉截铁的态度让郭铭有些为难,可奇怪的是那天过后,谣言的风声就一天比一天小,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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