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真情实感萌J2和SD,希望没有报应。

帝兄5(晋王X楚北捷)

最近虐的飞起,不管,陛下和王爷最配!


章伍


张贵妃来了。

她来得突然,未经禀报便擅自入殿。晋王心情大好,也不在意的笑道:“贵妃怎么来了。”

张贵妃福身道:“陛下,臣妾是有个好消息来告诉陛下,那个白……”她抬眼看见楚北捷,顿时收声。

晋王有所察觉,笑着问道:“是那白娉婷?”

张贵妃讶道:“陛下怎么知道的。”

晋王微微一笑,自然不会说这个女人的行踪他一直都掌握着。皇室养有暗卫,从小培养隐秘行动,他为监视白娉婷前后派出三批暗哨,连起居饮食都一清二楚。

张贵妃见他笑而不答,也知趣的没问:“陛下,正是那个妖女,她说要见陛下。”

晋王冷冷一笑:“她算个什么东西,本王凭什么见她。”

暗卫早已查明武侯兵书和这女人的牵连,不过他司马弘什么人,需要靠一本兵书称霸天下吗?笑话!

晋王手一挥,正想叫人拖走,忽然想到什么又改了主意:“且慢,把那女人带到偏殿去。”

“是。”张贵妃应下,有些好奇地望向楚北捷。

那男人平常一听白娉婷的名字就坐立难安,现下镇定得过分,他坐在龙榻上支手撑额,模样悠闲得像是小憩。

张芸儿面色微变。

龙榻,他竟敢坐在龙榻上……

就在这时晋王折扇一开:“好了,都随寡人去见见她吧。”

偏殿,白娉婷倒在地上,脸部浮肿,一身素衣隐现血痕。

晋王瞧见后扫了眼贵妃,张芸儿低头道:“陛下,臣妾擅用私刑,还望陛下恕罪。”这女人是极聪明的,知道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无用,只需大大方方认错,陛下绝不会为一个妖女为难她。

果然,司马弘道:“贵妃也是心系寡人,何罪之有。”

他有意看楚北捷反应,故意侧让开身,把人暴露在他眼下。

楚北捷一直神色平淡,在看见白娉婷时微怔,随后望向贵妃,皱了皱眉头。

他这一番动作表情晋王全看在眼里,见他没有为白娉婷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心中老大安慰,可是皱眉明显有不赞同的意思,那口气又不顺了。

他道:“镇北王,你可是有话要说?”

楚北捷朝他拱了拱手,道:“陛下,不妥。”

晋王哼了声:“什么不妥。”

楚北捷道:“贵妃伤人,不妥。”

张芸儿脸色涨红,恨不得撕碎一张手帕,司马弘也同样脸色不愉道:“贵妃是替寡人分忧,你为何觉得不妥。”

楚北捷听到这话,奇怪地望他一眼。

司马弘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你想说什么。”

楚北捷道:“只是一个女人,陛下为何这么上心?”

张芸儿插嘴道:“楚北捷,你别忘了她可是敌国的奸细!”

楚北捷淡淡道:“正因这样才不该如此。我记忆中,此女颇有谋略,蒲坂城一战她功不可没,燕王愿用十五座铜矿换她,她既有如此价值,陛下为何不好好利用,反而要因私恨折辱?”

他这话说来坦坦荡荡,没一点私心,可在张贵妃听来全是狡辩。

“陛下!镇北王他是想……”

司马弘制止了她,向楚北捷问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楚北捷微感困惑,为什么陛下这么在乎这个女人,不对,应该说是在乎他对这个女人的看法。其实照他本意,应该好好款待此女,要么以诚相待感化于她,让她为大晋效力;要么套出她背后秘密,燕王为何如此重视她;再不济伪造她已投诚的假象,叫她在燕国无处容身,那时身陷绝境她自会投靠。这种种方法都可行,可陛下偏不选,选了个下下之策。

他将所想如实说了,晋王沉默。张贵妃又羞又恼,但毕竟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而白娉婷……原先听到他的声音,又喜又悲,可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利弊得失如此权明,心里又止不住一凉。

原来她对他只是一件工具,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般深情不负。

“如此说来,是寡人失策了。”晋王缓缓说道,又望着他道,“但你可知寡人为何如此,镇北王,这其中还有你的原因。”

楚北捷莫名道:“我?”

司马弘决意把话说开,他可不想再让这个女人横在他们之间:“你曾说过,要娶此女为妻,还说要为她解甲归田,不动刀兵。”

“是吗?”楚北捷不敢相信,愣了一会儿才慢慢摇头,“那我一定是昏头了,这个女人是大燕的人,就凭这点她永远也不能做镇北王妃。”

司马弘哧得笑出声,往日里他把这话念上几百遍,没想到今天能从他口中听到。

北捷啊北捷,你说,你要是早点认清这个该多好。

心里是认同了,可嘴上故意道:“但是镇北王,她好像救过你,也帮过你母亲……”张芸儿暗急,陛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岂料楚北捷皱眉思索了好半天,才道:“好像是有这回事,但我记得她要杀我,还差点得手。”他边说边摸向左胸的伤口,的确,伤疤还在。“既然她救过我,也要杀我,那就恩怨两清了。”

他说这话就像在说吃饭喝水,这平静的态度着实让张贵妃吃了一惊,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个人?

司马弘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杀了她吧。”

谁知楚北捷摇头。

“为什么,下不去手?”

楚北捷干脆道:“我不杀女人。”

打仗这些年,是杀了不少人,不过老弱妇孺不在此列。

晋王无言,楚北捷拱手道:“如果陛下没其他事,臣先告退了。”今个儿不知怎么,太阳穴隐隐作痛,楚北捷以为身体有恙欲先走,晋王准了。

他走得干净利落,由头至尾也没看白娉婷一眼。

“陛下,镇北王这是……”张贵妃不解。

司马弘笑眯眯道,“贵妃,这不是好事吗?”

他这语气颇有点意味深长,张贵妃想了想,娇笑:“是,恭喜陛下得回一员猛将。”她问道,“陛下,那这个女人如何处置。”

晋王心里舒坦,连看白娉婷也顺眼起来,左右镇北王对她没了那份心思,是杀是留都无碍大局。

“贵妃的意思是?”

“杀了吧,以绝后患。”张芸儿轻描淡写,望向白娉婷的眼神却恶毒至极。

这些年了,她还是第一个走进北捷心里的人。

司马弘大笑,正欲准奏,白娉婷忽然抬头:“陛下不想要武侯兵法了吗?”

这女子自先前起一直沉默,这会儿生死攸关终是撑不住了。她仰起脸,泪痕已干,只余坚定。

司马弘嗤笑:“寡人有镇北王,何须一本兵书。”

白娉婷道:“那大燕呢?”

司马弘敛容:“有些意思,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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