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真情实感萌J2和SD,希望没有报应。

太子神医二三事

高能警告,无极×宗越,有炮灰配对,人物有崩坏,一切只为作者爽,继续求小伙伴讨论剧情……

【衷肠】

窗外落雪,红泥火炉。

宗越握着药囊低低咳嗽,不知怎么想起些陈年往事。

那时他从幻生殿出来,久离人世不通俗务,阴差阳错竟给当罪奴卖进天权。十几岁的少年眉眼初成,几家公子抢着要,最后是个蹲在横梁上剥花生的少年,白衣贵气,轻飘飘丢下几锞金子,“这人我要了。”他从梁上跳下来,拍拍手,递给他两粒花生,“吃麽?”那时他吃了一粒,却不知这一颗花生,就将自己后半生卖了。

也许人快死了就喜欢回忆,宗越近来发病越来越勤,好几次都有一睡不起的趋势,好在最后关头挣扎醒了,但下次呢。

宗越望着窗外落雪发神,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在眼前晃晃。

跟着是张脸,笑眯眯地,“宗神医在想什么,我吗?”

宗越收回视线,没有回应他的玩笑,“在想死,你说人死了会去哪儿。”他语声飘渺,仿佛那一缕魂魄就要归去。

无极眼底含忧,嘴上不以为然道,“不知道,也许碧落?反正你又不会死。”

宗越笑了笑,“怎么不会,是人都会死,只是早晚。”他说着抬眼,温和的目光有一丝无奈,“无极,我可能看不到你君临五洲——”

话没说完,对面那人突然倾身捂住他的嘴。无极凝视他,一字字认真道,“我说了,你不会。”

宗越一愣,极少见他这般强硬。又觉唇上温热,两人姿势太过亲密,忙往后躲开,岔了话题,“那个扶摇呢,你真喜欢她吗。”

无极眯了眯眼,敛去某些复杂难懂的情愫,“自然喜欢,她很有趣,也很有用。”

宗越捕捉到他话里深意,追问,“是因为有趣,还是有用。”见他不答,皱眉,“情有双刃,你用不好,小心伤手。”

无极认真听着,点头,“宗神医是在担心我吗?”

宗越被他呛住,“你就听进去这个?”
恼而拂袖,被那人一手抓住手腕。

无极笑嘻嘻道,“别气别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做事太不择手段,但你也知道要想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感情是最好的工具。放心,我对她并非毫无情义,那丫头挺倔的,投我脾性。”

宗越听了半响,轻叹,“无极,你天生身份尊贵,许多人一生追求的东西你唾手可得,所以你很少会对什么上心。可唯有感情,我希望你能认真些,那和其他都不同,找一所爱女子,共度此生,是福。”

“所以宗神医这是变成我母后了?”无极看他变脸忙道,“说笑,说笑。”接着慢饮口茶,唇边浮起惯有的透彻懒笑,“你在想什么呢,像我这种生来就在权利中心打转的人,所行所动皆有图谋,会有什么真心。就拿你,宗神医,你看惯世态炎凉还信人心本善吗?”

宗越缓缓垂下眼睫,“不信。”抄家落难,啃尸饮血,他就跟路边一条快冻死的狗,没谁可怜。

无极脸上显出那种你看吧我没说错的得意,但看宗越眉眼沉凝,知是引起他那段不堪回忆又暗恼自己,为一时意气何苦。忙欲打断,蓦听那人低语。

“不信,所以心往。”
字字惊雷,他定定望向医者,无言。

无极一直读不懂宗越,明明为世人所负,却行医治病救人水火;明明满腔恨意难洗,却又对花对草存一份极致温柔。这样一个极端矛盾的人,仿佛融合天下最可能和最不可能,像谜一样从初见就深深吸引他。

他不懂一个历经血雨的人为什么还有这样的温柔,而现在似乎有几分明白,心本剔透,血海难掩。

“宗越,宗越,”无极念两遍他的名字,“你真是一个惊喜!”

宗越不解挑眉,太子兴冲冲凑上来问,“你方才说希望我寻一女子,共度此生?”

宗越虽疑惑怎又提此茬,仍点头,“扶摇不比别的女子,你多上心,是你良配。”

无极摇头,“她好虽好,你怎不问问我的意思。”

“嗯?”这下倒让宗越纳闷了,“莫非你找到心属之人?”无极点头。

“是谁,佛莲?”
“难道是太妍?”

无极均摇头,“你谁都猜了,为何不猜你自己。”

“不可!!”

不假思索,毫无犹豫,宗越出声同时起身,带翻案上茶盏。

无极被他震一跳,疑惑举目,看他左手拢于背后,右手紧握胸前文懿世子遗物,不停踱步。

他知道宗越是紧张了,好整以瑕抱手,“为什么。”

“扶摇,佛莲,太妍,你选谁都行。”
“既然选谁都行,为什么不能是你。”

“无极!”宗越提声,像真恼了,“你这玩笑,开过头了!”

无极常爱做些亲密动作,勾肩,抓手,搭背,宗越从最先拒绝到如今默许,虽然如此但从未容许发生更多。

“宗越,转过来,看着我。”

宗越深吸口气,转身,对上天权太子冷静的目光,“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无极太子,五洲储君,平日浪荡不羁没个正经,可一旦认真便是千军万马难匹的架势。

宗越腿有些软,心口也是,一种莫名的浆流漫过心上,拧成团说不清道不明的苦味。

“别闹了……”
“哦?”
“你只是太过顺遂,才突发奇想生得怪念,无极,你今日的话我只当没听见,日后不可再提。”
“你认为我是一时兴起?”
“不是吗?”
“不是。”

宗越咬牙别头,“那就是魔障了,你是天权太子,五洲储君,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医圣何时在乎体统了,况且如你所言,我是五洲之君,我说不,天下谁敢置喙!”
“不只是这些……”
无极冷笑截断,“诸般借口,如果又是什么天道人伦,不必再提。”

“不,”宗越忽地一笑,“是我……年寿难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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