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报应来得太快,去留随心

【番外】帝王纪3

改剧情重写了,会虐,身心一起那种,以及无极真的只是在吃醋,哈哈~


3.

“先生不可!你不能那么做!!”
“不这样,她会死。”
“可是先生,这样你也会——”
“我知道。所以此事,还请孙太医勿要外传。”
“……医者仁心,先生大德,孙某自当从命!”

烛海摇曳,轻纱垂幔。
医圣拈针,唇边溢一声轻叹。

何来大德,无非受不了幼弟苦求,兼之病情恶化终有他避而不见的缘故,若早三日,也不至这般棘手。

“太医可否回避。”
“是。”

吱嘎,殿门开启。
早守在门外的太渊王急步上前,“兄长怎么说,韵儿有救吗?”
孙太医道,“先生说有救。”
“那就好、那就好。”云痕如释重负。

就在今早,齐韵病情突然加重,孙太医发现心脉衰竭药石罔效,云痕大骇,什么也顾不得了一连七道圣旨请医圣入宫。

好在那夜无极将齐韵症状一说,宗越断定中了“牵丝引”,此毒阴狠异常,不会立即夺命,但每次发作丧失一种感官——形、声、闻、味、触,五感俱丧人亦灭亡。此时距齐韵中毒已有旬月,他二人不敢耽搁立即赴京,这才刚好接到圣旨,进宫救人。

无极躺在屋檐上,嘴边涎根稻草,他不关心齐韵死活,就这般苦等实在无聊。
鹞子翻身落地,直把孙太医吓一跳。

“我问你,宗越怎么样了?”

孙太医不认识他,去看云痕,太渊王眉头微紧,道,“说吧,这位……是宗先生的友人。”
友人?无极为这称呼挑挑眉。

天下虽知大成帝与并肩王的风流佳话,却没几人见过真面目,更别提宗越是医圣这层身份,除了江枫、扶摇寥寥数人,几乎无人知晓。

云痕这次请人入宫,众人还以为是个民间大夫,几个老御医吹胡子瞪眼,没给过一分好脸色。不过孙太医肃然起敬,郑重道,“先生医者仁心,不愧为五洲医圣,我等在他面前实是汗颜。”

吹捧无极,无极兴许当耳旁风,但赞宗越,他就十二分欢心,“那是自然,医圣岂是浪得虚名~”

“只是……”
“只是什么?”

孙太医悔得咬舌,答应了宗越不能说,但又不忍见他就此陨落。正犹豫,殿门推开,宗越白衣长衫从里走出。除额间薄汗外,并无异常。

“哥,韵儿她、她……”
“暂且没事了,进去看看吧。”
“多谢兄长!”

云痕喜不自胜冲进去。
宗越走过来,看见孙太医微微颔首。孙太医担忧欲问,无极先一步上前,捉住他的手。

宗越淡笑,由他摸了脉象,道,“放心吧,我没事。”
无极没发觉异常,道,“那就好,你啊,总不爱惜自己。”

孙太医在一旁看得莫名,虽然不知他用什么办法瞒过去,但那引毒之法不可能毫发无伤,而且、为何这二人挨得如此近?

“先生,你、你们……”到底知天命的年纪,看着无极手都摸到腰上,孙太医忍不住喝斥,“王宫重地,你既身为先生友人,就该自重,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无极瞪大眼,印象中继位以来第一次被人骂。宗越面皮子薄,脸一红要躲开,哪晓得腰上那手用力,将他牢牢箍住。

“无极?”
“怕什么。”无极搂得更紧,转过头对孙太医道,“老御医,看仔细了,我与你口中那位先生就是这般‘友人’。”

说罢唇上一吻,直叫后者目瞪口呆。

黄昏将近,一辆青布马车驶出王宫。
车上,无极赖躺在宗越大腿上,瞧他闭目凝神,戳戳脸,“怎么,真生气啦?”

宗越不回。
他便打趣唤道,“宗神医、宗先生、世子大人、宗越、轩辕越……越儿?”

叫到“越儿”那人额角一抽,终于睁开眼,“闹够了没。”
无极笑嘻嘻道,“你理我我就不闹了。”

原还存着两分气,见那家伙眉眼笑意,又化作一声叹,“无极,你也是的,孙太医年岁已高,你又何必吓他。”
无极理直气壮道,“我哪里吓他了,我只是告诉他你我关系,这难道也有错?”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宗越叹道,“你就不能忍忍?”
“不能。”无极回得干脆,“你也知道,在你面前我做不得正人君子。”

宗越无言又闭上眼。
无极慢悠悠道,“我今日收到隐卫密报,有好几件趣事,不想听听?”见他不理,又自顾自说道,“首先是齐韵,她在寒山寺上香见过一名女子,那女子是青楼名妓,唤做霜芜,据说二人相谈甚欢,可没过多久齐韵就中了毒。”

还是不理。
“接着是霜芜,她是红袖楼最红的歌姬,名声仅次于南阳楼的‘越儿’。”说到此宗越眉头微紧,无极暗笑,继续道,“霜芜十三入楼,十五挂牌,名满昆京,多少王孙千金一晤,但就是这么个红妓,却曾是官家使妇。她的夫家将她休离,走投无路卖入青楼,实在嗟叹。”

仍未睁眼。
无极信心十足,缓缓说出最后一条,“最后是你那好弟弟,宗越,我的这些消息云痕全部掌握,事发后他去见过霜芜,也问出什么东西来,次日就和王后唐芷蓉大吵一架。但前夜,他却说没查出任何线索,你那好弟弟,隐瞒了不少啊。”

宗越终于睁开眼,“你想说什么。”
无极笑了笑,“我想说什么你清楚,他或许不会害你,但也绝不是你从前那个天真无依的幼弟。”

心尖猛地钝痛,那尖锐痛感发散开去,宗越握拳,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破绽。
“他做了王,自然有王的考量。何况齐震养他十五年,真养成一个白痴我才该担心。”

“呵,”没想到他还替他辩解,无极也不知是吃味还是嫉妒,“你这么处处维护,人家未必领情。”

“领不领情在他,做不做在我。宗越行事但求无愧,其他的管不了那么多。”
“真的无愧?”

骤然放大的脸,清澈眼底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宗越想到什么呼吸一滞,那句“无愧”说不出口。

好在无极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笑着与他鼻尖一碰,“好啦,是我错了,只是你也说过,云痕做王,许多事不用你来操心,有这闲工夫,倒不如想想孩子的事儿。我记得与你说过,穹苍有一秘法可以孕育,只需你我精血为引,然后……”

滚烫的气息落在颈间,宗越一怔,忽然厉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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