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

报应来得太快,去留随心

太子神医二三事

被宗越撩到了,他跟无极那种你不说我都懂的默契是怎么回事嘛,迫切需要小伙伴一起磕这对,北极圈瑟瑟发抖求小伙伴o(╥﹏╥)o


【痛觉】 


“你救世人,谁来救你。”


宗越记得这话,这是天权疫症爆发,他连熬三宿赶制出解药却因此累倒,被对方接住在耳畔时的叹语。


那时他道无妨,昏昏欲眠呢喃,不是还有你吗。

对方只笑了声,收紧手臂将他搂紧。


宗越素不与人亲近,若是旁人早给扎成刺猬,挣动两下未果,索性倒在那人怀里,低声道,“一个时辰,叫我。”


结果那天他睡了五个时辰,醒来无极太子的手还压在颈下,他眨眨眼,将醒未醒时几分清冷揉作茫然,对面那张笑脸夸张道,“你总算醒了,本太子的手都麻了!不行宗神医,你用了本太子,就得负责!”


宗越脑子迷糊转不过来,问,“我何时用你。”

无极举着那条麻痹的右手,可怜兮兮望他,“宗神医不会翻脸无情吧,本太子好歹也伺候您一宿呢……”


他说的暧昧无比,江枫忍笑把一干目瞪口呆的宫女奴才撵出去,宗越才算回神,皱眉,“无极,别闹。”


无极拿无辜的眼神瞅他,仿佛控诉他的冷血无情。宗越被他盯的发毛,又想这人终究给他当了一宿枕头,只好拍拍身侧缛垫,“你过来。”


太子心满意足。


哪知医圣针法高绝,下手奇重,无极给他扎了两针哇哇直叫,“嘶……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儿!”


宗越无奈看他,“那你到底治不治。”

“治治治,可你就不能轻点儿?我是你的恩人又不是仇人,你干嘛这样对我?”


“我对自己也一样。”宗越淡淡道,反手又下一针,这次无极不叫唤了,倒惹他纳闷抬头。结果发现天权太子一本正经望他,神情专注。


“怎么?”宗越摸摸脸,心道这副皮相不该这么快坏。

无极突道,“你不知痛,对吗。”


宗越叫他问愣,淡垂眼睑,“哪有此事。”

无极摇头,“别瞒我,你也瞒不过我。”


天权太子凝注片刻,轻叹将他下针的手握住,“宗越,你这针,多下了半分。”医圣惊醒,抽回手又问,“伤着了?”语中难得带几分慌张。


无极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只是你……”他放柔声道,“到底怎么了。”宗越默然,他也不催,只等医圣揣摩好言辞,缓缓听来。


原来宗越果真没有痛觉——治病救人的医圣不会痛,便跟烹调大厨不尝味一般可笑,奈何这是事实。昔年他死里逃生剥皮拆骨,一身血肉生生换下,非烟说这非人之苦你也受得,日后百般痛楚难加你身。果然如她所说,此后再深的病,再重的伤,于他真如无物。


“怎么会,莫非她动了什么手脚?”无极听得蹙眉,宗越见他沉目便知又在思算,摇头道,“别算了,这是件好事,于我研医用药大有裨益。”


“裨益?你医人医傻啦,没有痛觉,不知五感,怎还算一个人。”无极话一出口便知说重了,但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又真叫他既恼且痛。


宗越抬头,似笑非笑望他,“那又如何,以前便算吗?”他说得以前,是文懿世子府灭门,是穹苍幻生殿偷生,是天权太子府苟活,是遇到他长孙无极前种种的痛与泪。那段过往宗越从不提,无极也从没问,但他知道,数次半夜惊醒,宗越泪流满面,他咬着牙,拧着被单,额上、手上青筋暴起,两眼圆睁直到天亮。


这样的次数太多了,无极却没有在任何一次撞见走近。他知道他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安慰,血仇只能用血洗,他能做的仅仅只是转过身,装作不知陪到天明。


“宗越。”无极伸手握住他,


“以后有我在。”

“五洲天下,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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